抵押了出去。
在范如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郝宿正教着范情打桌球。他明天就要回闻家了,总裁舍不得人,就拉着他在运动室内到处玩了玩。
打一轮桌球时间长,还能和郝宿产生亲密接触——男人会从身后拥住他,两只手纠正他拿杆的姿势,声音温润绵柔地为他讲述桌球规则和注意事项,光是想想,就已经让范情激动得想要浑身颤栗了。
而现在的情形也和范情想象的差不多,只是有一点,他没想到郝宿会这么认真。
“五指张开平放。”
郝宿温柔的嗓音从耳侧传来,他轻弄着范情的手,将对方的手掌摆放到标准的形态,而后修长的手指伸进他的掌下,在指关节处上挑拨动。
“关节部分慢慢向上弓起。”
他身体压低,眼神专注,丝毫没有为范情已经染红的侧颈所分心。
手指在郝宿的摆布当中,有一种不像是自己的手的感觉。
范情每每在郝宿拿自己的手时,都忍不住想蜷缩起来,可又总是会被对方耐心地纠正过来。
郝宿也不训责他,只是会在他的耳边低声一笑,酥酥|麻麻的感觉便立刻涌遍了范情全身,叫他想要施力又不可得,腰也软塌塌的,看上去哪像是能将桌球打出去的样子。
“球杆要这样拿,大拇指翘起来,靠近食指,就像这样。”郝宿一步步的,没有让范情先拿球杆,而是在对方的手摆放标准后,食指轻轻搭在他左手的大拇指与食指处,模仿球杆击打的动作,极快地滑了出去。
摩擦带来的触感叫范情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姿态变得越发明显了,拇指和食指靠拢更甚,他似乎想要用这种碾力抵消郝宿刚才从指背上滑过去的感觉,可惜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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