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郝宿。
最重要的,是他带着郝宿一起。
实在太过羞||耻了,范情哽着声音:“你……说过不用……手。”
难得小兔子还会龇牙,郝宿不慌不忙地继续,范情的手还在他的手上。
“我是说过,但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现在是惩罚。”
范情的底气很快就被郝宿的话浇灭了。
“哥哥当初答应过我,不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逃走,结果却不打一声招呼,就向学院提交了出国的申请。”
那个时候,郝宿就跟范情说过,如果对方敢逃的话,就会把他抓回来好好惩罚。
范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当时听到郝宿的话会觉得怪怪的。原来对方指的是这个意思。
即使郝宿将两者的时间调换了过来,分明是申请在前,他答应在后,可对方也还是没有说错。他的确是为了躲人,所以才想要出国。
说得无可指责,范情再是辩驳也没用。
“现在,哥哥能回答我,为什么要出国吗?”
“我……”
“是为了避开我,对不对。”
“嗯……”
“好坏啊。”
真正坏的人在说别人坏,简直是过分极了。
但范情被郝宿这样说着,心底正在愧疚当中。他觉得自己不应该什么都没有跟郝宿说清楚,就擅自选择了逃避。
退一万步说,就算郝宿真的是他的亲弟弟,他们两个人不能在一起,他为了躲避这段感情,而选择离开,这对郝宿来说同样是一种伤害。
原本那么疼爱他的哥哥,就这么什么理由都没有,抛下一切离开了。
范情正这样想着,冷不丁地,就冒出了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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