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手腕上的玫瑰图腾是跟爱谷欠之神有关,郝宿当时没有在想夜间的自己,而是在想……白天的自己。
那个时候,对方就想对他做这些事情了吗?
被白袍罩住的手帕不降反升,布料与布料之间形成的隔擦让范情又闭了闭眼睛。
“供奉官大人,我们该启程了。”供奉者站在马车两边,恭敬地说道。
郝宿颔首,抬脚踏上了马车。
天顶当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极为绚丽的彩虹,自然的奇异景象让这名供奉官身上的荣耀上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随着马车的行走,郝宿这个名字也在西尔郡传开。
人人都知道,这是他们新上任的供奉官,是唯一能够与神明对话的存在。
这一圈差不多花费了好几个小时,而可怜的神明还在藏书室内苦苦坚守着。
每当他想要静住心,总是会事与愿违。郝宿的身影和离开时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海中重复着,或者说,是他想要借以这种方式,帮助自己完成最后一次的结束。
做不到。
因为郝宿会利用手腕上的图腾向他传递一些信息。
它起到的效果甚至比范情手腕上戴着的荆棘手镯还要好,只是稍加的提醒,就能令神明规范自身。
不过这样一来,他所处的境况就更加艰难了。
金色的长发不仅发尾打卷,根与根之间也在互相||缠||在一起。
随着兜帽的摘落,那本应是格外-柔-顺的头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全部|拧|在了一起。
范情可以感觉到郝宿在外面的情形,可他同时又感觉到了,供奉官总是会在尤为正式的场合,时不时地就想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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