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别人不知道,伏黑甚尔却是知道的。
迦羽凛那是什么人?千年前那可是五条凛,就算他叛逃了依旧是五条家的“六眼”。哪怕他现在对五条家很看不顺眼,但最多也就是不闻不问,以他的性格才不会故意踩五条家一脚,往好听说叫迦羽凛有度量,往难听说就是五条家不配。
更何况,迦羽凛和五条悟玩得好好的,哪怕他再不喜欢五条家,但对于这一代的“六眼”还是蛮欣赏的,更加不可能来踩上一脚了。
迦羽凛到底和黑泽阵在搞什么事情伏黑甚尔不知道,但谁若真的信了他们陷进去,那可不是好抽身的。
“你回来的事情我不知情,我也不希望你回来,钱你爱退不退,离开禅院家。”禅院直毘人神色凝重地说道。
伏黑甚尔反问:“你真以为我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回来的?”
“甚尔!”
“禅院家最近搞了什么歪门邪道,你就算不知道详情,但总也听说了一些吧?你认为这样下去真的行吗?”伏黑甚尔双手摁住了身前椅子的靠背,身体微微前伏,声音也愈发低沉:“我以前一直想,这种破家族,人全死光了才好,但我又仔细想了想,家族里面也有真希那样的人,而现在,受到伤害的不正是他们吗?”
那些没有觉醒术式的人,那些在禅院家不配称之为人的人。
就算有些同流合污,那也是受到了禅院家的压迫,环境改变了一个人,重压让他们不敢反抗。
伏黑甚尔偶尔也会觉得那些人都是群废物,但仔细想来,他小时候也不是一出生就跑出禅院家的,离开禅院家之前,不也是那样低声下气的过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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