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体倒是娇气。”
容怀窝在温暖的被窝里,“也得亏了阿焱你的照顾,我生一场病,你倒比我还要着急。”
“我不过是见不得总有个人病怏怏杵在我面前罢了,”朝焱说。
容怀垂眸一笑。
这时走廊上传来苏栗子和沈胖子的说话声,他裹了一层外衣,拉开房门,问他们又发生了什么,苏栗子脸色惨白,面无人色,指着通往楼上的楼梯:“血,血……”
容怀顺着她指的地方望去,楼梯的扶手上挂着一具尸体,血污沿着木质的扶手淌下来,秦羽听见动静也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楼梯上惨烈的血迹,往喉咙里咽了一口唾沫说:“那些亡命之徒本身就自私自利,不把人命当回事,没了约束,自相残杀也很正常。”
另一扇门也被打开,葛总也神情疲惫地走出房间,他嘴唇发白,形容憔悴,又把昨天相同的问题问了一遍:“你们昨天半夜真的没听见有女人说话吗?”
众人纷纷摇头,他疲惫地垮下肩膀:“我总是在半夜听见墙里有人说话。”,.
第190章 被囚禁在山庄的旅人(十)
在如此孤闭压抑的环境中,人总是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
换做是之前还会有人去安慰一下葛总,但是现在每个人都自顾不暇,在长期的压抑环境中,心理的防线一再降低,早已经近乎崩溃,根本没有余力去安慰另一个人。
当一个人愿意温暖另一个人,一定是在他还有余热的时候。
如今每一个人都精疲力尽。
容怀指尖揉了揉眉心,轻声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到昨天车祸爆炸的地方,或许那里会有什么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