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实验服,苏顾黎的目光正好扫到管家的身份牌,烫金色的名字,只有简单的「埃尔」两个字。
“埃尔?”
听到苏顾黎的声音,埃尔厄比斯垂眸。就在这时,办公室外再度响起了高跟鞋的哒哒声。
哒哒声由远及近,来回转圈,范围却在逐渐缩小,最终在与苏顾黎一门之隔的地方停了下来。
苏顾黎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但并没有发现他还抓着身旁管家的衣服。
或许是因为「管家」刚才救了他,或许是因为管家是app里兑换而来的,刚才还治疗了他的手腕,让苏顾黎下意识的就将他当成了同伴。
埃尔厄比斯看着苏顾黎,并不能理解,苏顾黎此刻的状态。
苏顾黎正在「紧张」。
苏顾黎正在「恐惧」。
「紧张」与「恐惧」是有「理由」的。
所以……
埃尔厄比斯抬眼。
在苏顾黎眼中的门与墙壁,在他眼中,只是一些不算规则的线条。
门外女研究员正在「盯着」苏顾黎,此刻「她」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整个脑袋向上翻转了九十度,眼睛向外突出,血肉与神经黏连,如同触角一般伸了出来。
「她」原本头部的位置,被一个巨大的红色囊肿取代,从囊肿中央,一直黑色的有着手腕粗细的类似蜈蚣,楠枫但它的脚却如同蜘蛛一般长而纤细。它正盘踞在女研究员的整个脑子里。
女研究员已经变成触角的眼睛凸了出来,在「门」的位置,上下仔细打量。
「她」看不到门。
但是「她」可以感知到在这一堵墙的那一边,「她」的猎物,就在那里。
美味的,满溢恐惧与绝望的猎物的脑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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