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心软原谅了他,而是她刚才想了好久,觉得自己不能犯傻,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凭什么她要吃亏一个人抚养?等孩子长大成才了他再来摘果子?
那也太不划算了。
而且现在孩子还没生下来,原身父母都靠不上,身边也没个婆婆帮衬,到时生产完她和孩子谁来照顾?
如此一想,只能捏鼻子认了。
江柔做了这么久的卤肥肠,对黎家的厨房早就很熟悉了,锅里放几勺水,放多少调味料,她都写的一清二楚。
写完板着脸交给他,你可以回去了。
黎宵接过纸,他以前没见过江柔写的字,这会儿他觉得自己得眯着眼睛看。
小的跟蚂蚁一样。
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他就没说了,看了一眼江柔,把饺子吃了,我回去一躺。
江柔看着他的背影,没好气道:晚上不用过来了。
黎宵没回她,直接走了。
东西也没带。
黎宵回到家按照江柔的方子将猪大肠给卤了,卤完外面天都黑了。
他给厨房的水缸灌满,又将门窗检查一遍才关好门出去。
到了宾馆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这次是走的大门。
晚上收银台的服务员在打瞌睡,他大剌剌的从人面前经过也没被发现。
上了楼,按照窗户的方向摸到二楼走廊倒数第三间,敲了两下门,门就开了,看到穿着浅红色宽松睡裙的江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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