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给一点。
江柔只说他重新找了份工作,具体的就没说了,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黎宵每天很晚回来,回来后匆匆洗漱一番倒头就睡。
安安这些天跟着他都晒黑了,不过他还知道给她防晒,白天出门的时候记得给她戴上小帽子,只不过也仅仅如此。
两只小爪子晒得黑乎乎的,指甲缝里还有泥。
黎宵白天在外面跑,傍晚带着孩子回来交给她,然后吃完晚饭就会又出去一趟。
有天晚上江柔给孩子洗澡,发现她的小手也不知道抓过什么,黏糊糊的,衣兜里还放着一块肉。
简直让人抓狂。
大一上了一段时间后,教诊断学的老教授不光光是讲理论了,还开始循序渐进的让他们自己上手实践了。
老教授是学校特意聘请的老中医,给人看了一辈子的病,说的话也很现实,告诉他们光是切脉,就有很多中医一辈子领会不到,甚至他很肯定的说,全班三十个同学,恐怕最后只有一两个学生能入门。
他感慨说了一句,中医是一门讲究天赋的学科,希望他们以后不懂就别去给人看病了。
听得全班人心情都不怎么好,感觉这个专业学出头的机会似乎不大。
不过学了切脉了,大家还是很热心高涨的互相把脉,一边把脉一边翻书,努力去体会书上那些玄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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