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打湿帕子擦安安的额头脖子小手小脚,江柔学了几年医,他也跟着会了一些。
江柔正在给安安把脉,摸着像是脉沉脉慢,应该是回到老家后寒气入体,前几天玩的太兴奋,今天回来精神一下子放松爆发出来了。
江柔怕自己学的医术不到家,让黎宵赶紧去开车,带安安去医院看看。
黎宵二话不说转身出门。
江柔用被子裹住安安抱着她跟在后面,楼上的黎欣听到动静下来看,看到他们要出门的样子,忙问:怎么了?
江柔道:安安发烧了,我和你姐夫带她去医院看看,问题不大,你回去睡。
黎欣点点头,不过却没走,将他们送到门口。
江柔和黎宵开车将安安送到医院,做了一番检查后挂了两个小时的药水。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安安害怕打针,挂药水的时候哭了一会儿,这会儿眼睛红红的,整个人缩在江柔怀里,现在出了医院已经不害怕了,还有心思问:妈妈,我生病了,过几天是不是不用去上学?
走在前面的黎宵也听见了,没好气道:等你开学病早就好了,该上学还是得上学。
安安有些不开心的撅起嘴,要是晚几天生病就好了。
江柔气得捏她小鼻子,就该多打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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