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用管。
傅烬寻叹口气,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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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老城区一家破旧窄小的小卖部陆陆续续有了进出的顾客。
薛母扫着门前的灰,抱怨道:天天就卖这几瓶醋几包盐,什么时候才能把莽儿娶媳妇的彩礼钱攒够!
薛父挑起门帘走了出来:他跟那姑娘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急什么。
我当然急了!薛母把扫帚一撂,你没听莽儿说那姑娘准备考研吗?这要考上研了还能看上咱莽儿?现在让她把婚结了,生了娃,就不怕她到时候跑了!
薛父背着手,认同地点了点头:那你给灵灵打给电话,让她有多少先拿多少。
一提这薛母更愁了:你以为我没想到吗,灵灵每月的工资都拿回来给莽儿还房贷了,哪还有余下的钱!我前天给她打电话,她人在医院,说医药费都是他老板付的。
薛父哼道:这丫头,饭没见她少吃,怎么身体这么不好,才多大就往医院跑,骄里娇气!
她说是莽儿问她要钱时打的。薛母面色赧然了一秒,但也就秒,便自我释怀地道,打能打多重,还是她娇气。
肯定是又跟莽儿犟嘴了。薛父叹了口粗气,她工资不够,就让她再去别处想想办法!
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薛母道,等她出院了我再催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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