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挺拔许多的青年,语气温和道:傅先生是在等栀栀吗?
是。傅烬寻往别墅区的方向看去。
栀栀在陪她妈妈吃饭,不知道我来见你了。夏青则沉稳道,我是想单独跟傅先生说几句话。
叔叔不必客气,跟以前一样喊我名字就好。傅烬寻道。
以前你还小。夏青则想起那个站在校长室,目如寒冰般清冷却也坚定的少年,说,谢谢你当年体谅我们父母的苦心,也谢谢你信守了承诺。
叔叔,我
只是,我和栀栀的妈妈,还是不能接受你。希望傅先生能理解。夏青则说完,便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保姆车。司机忙不迭为他拉开车门,夏青则上了车,摆摆手,随便去哪绕几圈。
司机疑惑:夏总,不是要送夏小姐去楠城的吗?
她有人送。夏青则没好气地道,走吧!
车子启动,夏青则想起刚才男人英俊面容上流露出的落寞,又长长叹了口气。
傅烬寻在储物格里找到包烟,拿出一支咬在嘴里,想了想,又取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闭眼揉着额头。
他第一次抽烟是在高三,有天晚自习,他为了图清净,少有地翘课翻墙出了学校,然后好巧不巧,撞上了简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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