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想起来,大白一窝还在晒台上,从楼梯口跑过时,方母在底下叫,阿夏你起了就过来吃饭。
我先去把大白它们挪进来。
不用去了,你哥起早把它们搬到楼下来了,你下来就成。
哦,阿夏停住自己的脚步,噔噔蹬下楼。推开饭间的门,一家子全在里面,还没有出去。
阿夏,快来吃,今早你文姨熬了豆浆送过来。
太婆招手,让阿夏坐到她的旁边。
等她过去坐下后,方母给她舀了碗豆浆,雪白的,冒热气,底下的糖还没化得用勺子搅一搅。
阿夏喝豆浆惯常喝甜口的,不过方觉爱喝咸口的,拿口碗来,底下放点葱花、紫菜、一点虾皮、小勺猪油和半匙的酱油,用滚烫的豆浆冲开,倒上醋沉淀会儿还有缕缕絮状。
配一根刚炸好的油条,吃的就是这咸鲜味。
不过阿夏吃不来,她觉得太咸味道还有些怪。她只爱喝甜的,又滑又香。老实地搅着豆浆,桌案上还摆了一盘生煎,小小的一个,褶捏的很漂亮,底下金黄酥脆。
杨婆婆出摊了?
她问,毕竟这生煎一瞧就不是她爹的手艺。方父咽下嘴里地回,早上推着车从门口过呢,落雨天的,就买了大半。
杨婆婆是专做生煎的,她有个小板车,出摊时上面就会放个小炉子。还有专门让铁匠做的圆铁盘,平底高围边,要配把特别薄的铁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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