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阿夏,然后拿筷子夹了一个鱼头塞到三青的碗里,多吃点。
夹给我鱼头做什么?三青纳闷。
补补脑子。
三青白了他一眼,扭扭屁股坐到一旁,美滋滋地啃起鱼头来,不吃白不吃。
最后一点也被山南扫桌后,阿夏拿起碗时才突然想起来,差点忘了,后日不是佛诞吗,我爹说让你们几家都别做饭了,到我家里捣乌饭麻糍,晚上还能去放孔明灯。
孔明灯,山桃擦擦嘴巴,阿夏你上一年佛诞是不是还许了我一只,说给我画只好看的,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阿夏早就忘记了,她许过的诺当时没有兑现,时日一长早忘得精光。
她还在努力回想,晓椿就把手搭到她肩膀上,悠悠地道:还有我的,这你不会忘了吧。
我,阿夏心虚地笑笑,我自然记得,已经在画了。
我也要一只。
盛浔也道。
阿夏立马回过头看他,从齿缝挤出来一句话,我来不及画。
吃人的嘴软。
她后面的话被盛浔这句给噎得说不出来。
不待其他几个说话,阿夏立马站起来,指着门外道:我大哥来接我了,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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