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废人,也因着他的举动,心里没了什么怨气,振作起来和妻子孩子出去支摊了。
阿夏听着好似第一次了解盛浔,除了哥哥身份外的盛浔和他所做过的事情。
等盛浔拿了席子从四婆家里出来,阿夏忍不住喊了句: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觉得你还挺不容易。
阿夏说的很认真,她还认为自己太过于无所事事。
盛浔有点沉默,而后他说:怪不得你们是兄妹,说的话都一样。
没头没脑的。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们兄妹心有灵犀。
阿夏听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她轻轻哼了声,没理会他的言语。
拿过那包白斩鸡,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惹得盛浔还在后头笑她。
不过回过家后,她还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连方觉之前和南溪姐偷溜的事情也没准备算账。
大哥。
哎,方觉捧着茶盏应得有点心虚。
阿夏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两只眼睛盯着他,你说,你们课舍今年还能不能招一个十岁左右,还没有开蒙的小孩。
他嘴里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当然不成。
岁数大,又没开蒙,这不是在玩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