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盛浔了,就算没想过也耐不住他娘的旁敲侧击。
她想了许久,还是盛浔好,他娘的脾性自己都一清二楚。不过要是阿夏不喜欢,说得再多有什么用。
干脆也不拦着,看孩子自个儿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外面的阿夏是全然不知道他们所想的。
她出了门才想起来,有点懊恼,我应当把你上次送我的孔明灯拿出来的,等我会儿。
又跑进去拿了灯再出来,她觉得这灯做的可好了,哪怕在新火节的全部灯笼中也不逊色。
新火节的名头来自以前诗人的一句诗,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谷雨本就是新茶出来之时,有茶却差新火,有人就提议在这天办个灯笼节,此不就是满屋满街满地新火。
所以每逢新火节当晚,哪怕树梢都挂满灯笼,要满树灯花,石桥生光。
当阿夏和盛浔并肩走在明月坊的小道上时,有不少小孩提着灯笼从他们身边跑过,不少雕着镂空的图案,撒下的光也有了模样。
廊檐下挂着数盏纱灯,烛光雾蒙蒙的,阿夏仰头去看灯,照得她整张脸莹润,眼里也泛了光。
盛浔在一旁看她,没有说话,只是在她转过头的时候伸出大手盖在她的眼睛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道:前面有灯笼很好看,我带你过去。
他受不了阿夏那么明亮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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