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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当是阿夏玩得最高兴的一日,她也兴致冲冲的要去,却在大家往前走时,被盛浔拉住手腕。
她转过头来,笑盈盈地道:怎么了?
我们不去,盛浔拉着她穿过人潮往后面走,去另外的地方。
去哪?
我们去海湾,盛浔今日憋了一日,装作好哥哥都装了半日,现下他着实装不了。
上船后就抱住阿夏,他哼道:今日你跟他们都玩了这般久,总得留些时间给我才是。
这不是你安排的?阿夏反问,面上有散不开的笑意,不过这是我过的最高兴的一个生辰了。
盛浔蹭了蹭她的脸,又说:那就再加上一个,过的最难忘的生辰。
他在阿夏的眼神中松开手,划了一段船后又停在岸口,拉过她上了一艘海船,直接走到海船二楼的船头。
阿夏撑着栏杆歪头问他,为什么去海湾?
因为我想在那里和你度过这个生辰,盛浔从后头抱住她,脸挨在她的耳边。
一见面时他就想这般做了。
盛浔,你别蹭我的耳朵,阿夏笑着躲开他的脑袋,不过稍后盛浔又靠上来,简直是没完没了,她干脆也就随他了。
亏她还信了白日时,他那般正经的作态,以为是转性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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