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徐海州了,有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朴素女人,免不得胡思乱想。
但乔露不知道的是,如此心理,其实也还是激素作祟。
纵使真的长了十几斤肉,她还是美的,那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脸上只能看见一丝孕态,最胖的地方是胸,那地儿简直不管不顾地疯涨,如果有时候不小心贴上去,徐海州毫不怀疑自己会陷入其中闷死。
又乱想了。转身,把最后一道拍黄瓜拌好料,端到餐桌上放好后,一把将乔露大横抱起。
胖吗?为什么我轻轻松松就能把你抱起来?把人放到沙发上做好,娴熟地给她捏脚。
我整天忙到起飞,还有心思看别的小姑娘?没好气地加大力道,舒服地乔露直哼哼。
睨他一眼,乔露慵懒地斜靠在沙发抱枕上:看看怎么了,看看又不费时间。
好吧,就算有时候看见了,那我总不能闭着眼睛做生意?
是不可能不看,有时候不仅不能不看,还得认真看,给顾客提出意见!或者帮顾客挑选搭配她的衣服,这能不看吗!就差没拿皮尺给人量身高了!
不怎么高兴地捏了把他的脸,皮肤紧致,让她好生嫉妒。
那,那你总要多给我汇报什么的,我一天到晚待在家里,好像都跟社会脱节了一样。她语气埋怨,徐海州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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