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啊?
我忘带了。
说了两句话,郝少东又开着拖拉机走了。
想了想,陈叶云干脆拿着手电自己往外头走,这儿去澡堂就一条路,她准能和人碰上。
离了麦场,一路上静悄悄的,偶有虫鸣声。
夏天热是热,可大晚上吹着风竟然有难得的惬意和愉悦,尤其是热气消散的时候更觉得舒服。
郝少东冲完澡往回走,走到一半路的时候突然看到前头隐约晃着一束手电光亮,再定睛一看,是个姑娘,而且这姑娘,他熟。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站着相隔两三米的距离,都没再走。
你怎么来这儿了?
你怎么这么慢啊?
珍姐说要过来一起守场,院里几家人都来,我就带着大军和玲玲也过来了。
郝少东这才想起,往年也是,不少人家里一起来守,热闹得很,大伙儿聊天说话能闹到后半夜去,不过往年自己都是孤家寡人一个罢了。
你今天累着没?我下午瞧你在地里跟人看病,脸晒得发红。郝少东拿过她手里的手电,两人一起往麦场走。
你今天见到我了?我怎么没瞧见你。
你忙着呢,到处给人看毛病,我从旁边路上过就没叫你。郝少东想起那个画面,白大褂医药箱,陈叶云穿梭其中,大汗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