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在的时候,动作快点儿把事儿给办了。
怎么一个人站着呢?郝少东从屋里一出来,就看到媳妇儿一人站在门口发呆,眉间拢着愁云,小脸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
啊!陈叶云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捂着心口面上有些惊慌,你怎么走路没声儿啊?
我还没声儿啊?是你想事情太专心了,压根没注意到我。郝少东笑着走过去,自己倒是没见过她这么恍恍惚惚的,想什么呢?瞧你魂不守舍的。
没...陈叶云顿时警觉起来,忙岔开话题,没什么,我准备叫大军和玲玲回屋呢,这都几点了,还疯呢。
说罢,还去看看时间,再朝楼下喊人。
郝少东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哎,你帮我烧壶水呗,我想洗头。陈叶云忙使唤他去做别的事儿,正好用用你今天赢回来的洗发膏,闻着挺香的。
行,一会儿我给你打扇子吹干。
郝少东把烧水壶灌满水,提到煤炉上烧着,陈叶云已经解散了辫子,拿着那铁皮盒研究,盖子一掀开,鼻子凑近一闻,洗发膏的香味若隐若现。
郝少东提着烧好的开水往搪瓷盆里倒水,陈叶云拿着瓜瓤往里加凉水,她时不时用手探探水温。行了,差不多了。
装了满满一盆热水的搪瓷盆被放在地上,陈叶云坐在小凳子上低着头把一头黑发往水里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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