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对着镜子欣赏,镜子里的人像是又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咱这算不算不艰苦朴素了?赵月瞧着满屋子像花朵般的女人,自己手上还拿着唇脂呢。
陈叶云宽她的心,李队长说了,这是为了演出,可以稍微打扮打扮,别太过就行。
李队长说了就行。
那我再抹点儿!
你别抢啊,等我抹完给你!
七月底,正是酷暑难耐的时节,虫鸣鸟叫,热浪滔滔,农场人却精神满满,纷纷往礼堂赶去。
鱼贯而入的农工,穿着蓝色、灰色、绿色的工作制服,连队的士兵顶着板寸踏步前进,下乡的知青兴致盎然左顾右盼。
大伙儿盼了一个多月的文艺汇演终于来了!
往这儿走!黄丽珍杀在最前头四处找位置,礼堂有1500多个座位,可农场两千多人,除去今天还留守工作的,起码得有几百人没座儿。
珍姐,那儿有座儿。辛倩眼尖,见着前头有一排有几个空座,忙提醒道。
几人跟着过去占座,等屁股踏实坐在凳子上了才觉得安心。陈叶云回头看一眼,乌泱泱的人群,乍一看只看到一顶顶解放帽在移动。
李正民今天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头戴解放帽,神采奕奕走进礼堂。
李队长!赵雪梅瞧着人走近,忙打招呼。您今天瞧着可真精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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