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糯米酒味道好,香甜得很,也不醉人,众人一人喝了一两碗,整个饭桌上都是甜味的。
郝少东捏了两颗花生,去了壳扔进嘴里,等咽完再喝一口糯米酒,转头就看看身旁的陈叶云喝一口萝卜汤就悄悄看他一眼。
准确的说,是看他手里的碗,里头装着糯米酒。
你忍忍,再过几个月就能喝了。郝少东哑然失笑,瞧着陈叶云的模样像只小兔子似的。
听了安慰自己的话,人更忧伤了,还有好几个月,她撇了撇嘴,继续喝萝卜汤。
不然,你小小抿一口?郝少东瞧她实在馋,这糯米酒倒没太大酒性,加上这几个月因为怀孕确实辛苦得很,不然沾沾嘴过个瘾算了,应该也没有大碍。
我不喝。陈叶云摇摇头,许是觉得拒绝得不够坚定又摆了摆手,要是对孩子不好就麻烦大了,我再忍忍吧。
等这顿小年夜的热闹饭结束回家,陈叶云才觉得自己闻不到那股诱人的甜味了。
自从怀了孩子,她经受了不少折腾,最早时常恶心反胃,孕吐不止,后来熬过前面几个月终于没反应了,又有新的毛病了。
她胸部时常发胀,有时候胀得难受总要伸手去抓一抓,挠两下,之前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她也问了许医生说是正常现象,自己适当用温水擦擦或者按摩按摩就能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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