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重新扣上衣裳。
吃完就犯困了是吧。郝少东看着湘湘眼神越来越迷离,嘟着嘴就想睡了。
你给她抱上去吧。
两人在小竹床边看着闺女睡觉,给她理了理小被子,湘湘很乖,经常吃了就是睡,平日也不太哭闹,好带得很。
过了几天,负责农场这片儿的同志上门来做户口登记工作,一个胖胖的女同志,姓王,扎了两个小辫,一进屋看到湘湘就笑开了,同志,你闺女真俊啊。
陈叶云抱着孩子给人打招呼,同志,辛苦你上门了,快坐。大军给婶子倒杯水,拿茶饼出来泡点儿。
不用忙活,我们不辛苦,你生孩子累着了吧。王同志手里攥着登记本和一支笔,登记本像是饱经风霜似的,被攥得皱巴巴,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名字,就是字不大好看,歪七扭八的。
婶儿,喝水。大军把茶水放到桌上,乖巧地喊人。
这孩子乖,这几个都是你娃啊?王同志看陈叶云一眼,瞧着她年纪挺轻居然都生三个了。
不是,这是我弟我妹,我爹娘那时候生他们生得晚,比我小不少。我就生了这一个,是不是,湘湘?陈叶云解释一番,把着孩子小手说话。
哦哦这事儿也多。去年隔壁村有个寡妇三十多还生了个大胖小子呢,我瞧着她男人高兴坏了,就说前头一个是闺女,盼着这回是个带把儿的。她走了一下午说地口干舌燥,拿起杯子就灌了一杯,咕噜咕噜全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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