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成一口沙子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真相太令人匪夷所思,安俊已然痴了,不可置信地问:“师父,这是……真的吗?”
面对爱徒的眼神,子车良张了张嘴巴,无法再为自己辩解。
朱长老振袖指着他们,“少主,你看清楚,他们不仅害你道侣,更害了你父母啊!”
楚孤逸本是垂着眼睛,此时缓缓抬起脸来,眼尾幽蓝火焰已彻底显现,瞳孔紧缩,隐隐透着血色,“师父,子车叔叔,是这样吗?”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这样叫他们。
徐平宽摇摇欲坠,竟宛如疯子狂吼乱叫:“不是!不是!楚恒入魔,难道不该死吗?当年我看你可怜才收你入青霄,你就是这样怀疑你师父的吗?”
子车良嗓音嘶哑:“小楚,你要相信,我从未,想让你父亲死。”
“相信?”楚孤逸字字泣血,“你告诉我,要我如何相信?你们又何尝相信我了?”
他抱着贺凉水站起来,风雪猎猎,他挺立如修竹,而周身布满棘刺,黑沉沉的气压自脚下平地而起,席卷四周。
“我说我不会入魔,你们不相信;我说贺先生不是贺冽,你们也不相信。我与贺先生不会伤害任何人,你们还是不相信。”
“那么,就如你们所愿好了。”
眼尾火焰烧得炽盛,楚孤逸敛去眼中最后一丝泪光,“把你们,都杀了。”
周遭哗然,惊惧蔓延,众弟子回想万象石上看到的画面,这一幕与之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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