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道理。
贺凉水这个现代人却无法接受,一两天不洗澡也就罢了,连续半个月不洗澡,等于要了他的命。楚孤逸只当贺凉水爱干净,连带着他自己,起码也要三天两头洗个澡,才能近贺凉水的身。
“……你走了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楚孤逸一边说,一边褪下衣物,长腿跨进浴桶中,像只狼崽子坐下,深邃的眼睛直勾勾、湿漉漉地望着床上的人。
男色暴击下,贺凉水根本受不了,不用楚孤逸叫,他屁颠屁颠走了过去,跨坐进去。
浴桶够大,热气氤氲,两人膝盖顶着膝盖,已是挨得极近,楚孤逸却嫌不够,掰着贺凉水的腿,让人坐到自己腿上。
贺凉水怕羞,穿着内裤,泡湿了,贴着臀部怪黏的。
楚孤逸没见过平角内裤,只觉贺凉水穿的裤衩太小,线条形状一览无遗。他两手捧着贺凉水,把人一颠,就到了近前,指尖循着空隙溜进去,说:“贺先生,你穿的衣服好涩。”
贺凉水面红耳赤反驳,“哪里涩了??”
楚孤逸拉住贺凉水内裤的松紧,啪的一声闷弹,“好奇怪的衣服,还会打你屁股,脱了吧。”
“……”
包臀小内裤被丢了出去。
贺凉水说:“没准几千年后能成为历史文物呢。”
楚孤逸不关心什么历史文物,他只要此时此刻,没了布料遮挡,手感好了很多。贺凉水酥酥痒痒的,故作矜持:“你到底是要洗澡,还是要干嘛?”
楚孤逸啄吻贺凉水的鼻尖,已是情.动,“贺先生,我好想你。”
“所以我一醒来就来见你了。”贺凉水搂住楚孤逸脖颈,叹息,“还是来晚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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