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也慢慢变回了白色。
“你回来了?”他说,手上仍紧攥着人鱼的喉咙不放。
顾苏里克制不住的胆战心惊:“你这是想干什么?他是西城的巡逻队长,我们不能动他!”
罗元绪道:“他方才威胁我,若我们不交出所有灵石,就要把我们都活烤了。”他收紧五指道,“他该死!”
红松都开始翻白眼了,他嗬嗬着从喉管里发出模糊难辨的气音,痛苦地道:“不,饶了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苏里游上前阻止罗元绪,攥着罗元绪的手腕,然后将他掐着红松脖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罗元绪就势松手,反握住顾苏里的手,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红松一得自由,沙哑地咳嗽了两声,惊恐地望着这两人,仓皇地逃跑了。
顾苏里盯着他逃离的背影,分明想指责罗元绪的,可是这下被他抱在怀中,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不理我,我不高兴。”罗元绪轻轻在他颈边蹭了蹭,说,“你不明白,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你,你再怎么发脾气,也不能乱来啊。”顾苏里只觉得一股热意涌上了脸颊,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道,“要是得罪了他们,我们现在在他们的地盘上,你有想过后果吗?”
“他不敢闹大。”罗元绪却笃定地说,“这件事一旦被上头知道,他自己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红松是打着西城主和一队队长的旗号来向他们要灵石的,从头到尾都不敢用自己的名义。一个连自己名义都不敢用的胆小鬼,在城中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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