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血月之前拿到玄冥剑,他们就不必冒这风险了。
柯文玉却摇头道:“万一我们拔不出玄冥剑,在半路遭遇血月,还不如在这鸟镇中。”
未知才是最大的风险。
血月当日,顾苏里等人都待在了一个房间里,门窗关得严实。
天方亮,街道上就开始起雾,到了中午,窗外的景色已被浓雾笼罩得看不清楚。
顾苏里见街道上其他人都把窗帘放了下来,就也把窗帘放了下来,点燃了屋内的壁灯。
上官珏他们都各占据了块地方打坐入定,实在是邪念翻涌,若不专心克制,就要迷了心性。
顾苏里和罗元绪却都没打坐。
不知怎么的,血月虽对他们有影响,可顾苏里只觉得自己对罗元绪的情热更甚了几分,远不像其他人这样挣扎难挨。
到了下午五点,天色开始暗了下来,浓重的雾仍旧未散,阴沉沉的,染上不祥的暗红色。
除了柯文玉还能从入定状态中清醒过来吃东西,其他人似乎已被梦魇魇住了,如何也挣扎不脱。
柯文玉心头突突直跳,不好的预感强烈,他想叫醒上官珏,但上官珏也醒不过来。反倒是张博肃悠悠转醒,只是他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显然吃了大苦头了。
“上官大哥修为是我们之中最高的。”柯文玉蹙眉道,“为什么他醒不过来,我们几个却能保持清醒?”
顾苏里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几个的七情不重?”
“不可能!”柯文玉道,“心性决定修为,上官大哥的七情杂念不可能比我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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