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晏亭道:贼匪手无寸铁,不过人多,我们去找城旦兵,请他们出兵。地方上除了郡兵这样有编的正卒,还有由囚犯组成的城旦兵,平日多做工事、修筑城墙等,以长公主残存的影响力,调城旦兵相对容易一些。
刘壁道:李将军早已想到了,来找女公子前我去寻过一趟,章华的城旦兵今夜都被调空了。
朱晏亭吃了一惊:怎会?近来无旱涝之灾,城墙也无损坏。
刘壁也不知:很是反常,说是直接从朝廷下来的命令,不止章华郡,还有隔壁三个郡统共一万多的城旦兵都被临时征用了。这个阵仗,从未有过。
朱晏亭心里狠狠一沉,意识到今夜谋划此事者心思之缜密他已先得了信,知道朝廷有大事,今天城旦兵被征用,李弈一点救兵都搬不到,这是下狠了要一击置他于死地。
朱晏亭倒吸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去找王都尉,请他发兵。
王安是现在章华郡的都尉,辅郡守掌军。
章华郡征来的正卒,都归他来调遣操练。
刘壁闻言一惊:王都尉和您父亲过从甚密,他不会发兵的。
朱晏亭呼吸一凛,猛然勒缰回过头来:你知道是我父亲所为?李将军也知道?
刘壁自觉失言,微微垂首:该是,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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