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刀叹息道:怎么说,这也是长公主的故宅,您长大的地方
不合时宜之物朱晏亭说到一半,眉尖微蹙,缄默不再言语。
二人说话之间,划桨声起,一舟飞速划至,刘壁从舟上跃下来,眼角被熏得黢黑,取下面上蒙的黑布:请女公子速速上船!如女公子所料,章华骚乱起,吴俪亲自来坐镇,驻扎云泽的守卫已大部调至丹鸾台灭火,当前正是脱身的好时机!我等将护卫女公子突围!
朱晏亭点首相应,手持雕弓,一迈而上。
鸾刀跟在她身后,一手捧箭囊,一手携一小巧包裹,其间无他物,唯有从朱氏老宅取来的雁璧、玉指环以及绢书,闻萝紧随其后。
朱晏亭登舟之后,发现船上少了两个亲卫,问刘壁,说是先一步出发去琅琊,作为斥候探听李弈下落去了。
又询问他放火之事。
刘壁道;仆是照您画的图去的,果一点便燃,少顷便成势,我等偷偷撤退时,那兰夫人在台下哭天抢地,如丧考妣,说她一个人闹出这么大的事,朱恪不知回来会怎么样呢。
朱晏亭默然未答,鸾刀嗤笑道:那朱公向来爱黄白之物,最贪恋丹鸾台上的奇珍异宝,常常在库房中擦抚把玩,就是一日,如今他出门一遭,宫台化为灰烬,必有一场大怒要来,可惜不能一见他与兰云舒反目,快我心肠。
她想赞朱晏亭这一箭数雕的反间计用得好,却见她身随波澜起伏,目只望着云泽岸边,似未将兰舒云三字过耳,便噤声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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