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迟迟不来查,一天一夜过后,眼见又有许多世家被放行通过,朱、王两家不免扎了慌。
明里暗里,不知通了多少关系,想探听是哪处出了问题,数不清的钱财砸进去,却像投石入深潭,一丁点响动都听不到。
眼看就要眼睁睁错过五日之后的朝拜,王、朱二人自是急的热锅上蚂蚁一样,朱令月更是日夜啼哭,怪她爹没有用。
朱恪急气交加,一改往日纵容之风,对她破口就骂。
那朱令月自幼娇生惯养之辈,怎受的这种委屈,更是哭闹不休。
直将两家栖身的驿馆作弄得吵吵嚷嚷,乌烟瘴气。
王幼微在蒙着障见她哥哥时,蹙眉轻声道:兄长便不该和他家一道行走,携带的礼品出了问题不说,反倒拖累我家,如若错过此时朝拜,真是顿足悔之!
王安也来回踱步,瞥一眼窗牗,咬牙道:谁说不是呢,原本就是我家念世交之谊,好心捎带他家,一张符凭,并车前来。现在倒好,这才到延桑,才是临淄王例行抽检,车马就被扣住了。这这都还不是羽林军呢!
王幼微抿唇,低垂着脸:兄长也莫太急,依我看,问题还出在那一座长公主的珊瑚上,不若说服朱家弃之?
王安摇头:咱们的车马已被扣下待查,寻个人通融再查都寻不到,砸了它起甚么用。
王幼微咬着下唇,不由痛惜:嗳!要是携了晏亭姐姐来就好了,若有她在,不至于此。
听到这个名字,王安面色大改,小心翼翼的四顾,低声严肃警告:这可提不得。你那日去寻她,都是自作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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