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笑得满面春风,也去拨弄步摇之底山题上的垂珠华玉:哎,什么叔叔,你这话关起门来说说就罢了,可别出去招摇。
说着,起身更衣:这几日还有得忙呢。
祭祀与朝拜乃天家事,诸侯王与世妇接待、选世家献女等诸事宜按理应由少府、宗正辅佐皇后操办。
然而今上登基三载,后位空悬,无人主持。
诸事只得由太后来办,而太后年事已高,少不得请临淄王后辅助。
临淄王后自然是求之不得,连日尽心竭力,熬更守夜,主持宴饮,会同贵妇等,不在话下。
今日扶桑苑行猎因未有女眷参与,太后身体不便,也不用侍奉在前,她方偷得半日闲。
王后才更罢衣,忽然有一侍儿进来,递了一片名刺,附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王后将名刺拿在手里,先是有些吃惊,忙道:还不快请进来。迟疑片刻,又道:不要声张,请到西面侧殿里,切莫慢待。
若阿见状疑惑:姑母,来了甚么贵客了?
王后望着手中竹片名刺,心中惊疑未褪:是章华长公主的独生女。
是她!当世凡高门贵女,无有不闻此名者,齐女若阿也不例外。
若阿早望一睹其风姿,那里耽得这样的机会在眼前,忙去扶王后:若阿随您去一同接待。她身份贵重,又悬而未定,您二人交谈的时候,我可顺言娱之,万一有难,我是小辈,也可从中斡旋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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