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月头发也乱了,衣裙也歪了,面上都是红抓印,呜呜咽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给王后行礼。
王后目光扫过谢白真,再看朱令月,气了个倒仰,当即呵斥道:谢白真,你当这里是你家不成?由得你无法无天?
谢白真规规矩矩,维持着行礼的姿势,道:回王后的话,正因为这里不是鄙人乡野之地,是天子东巡幸驾之宫,也是古来最守礼的临淄,臣女乃敢为此。
王后纳闷不已:那你说说,你是为何?
谢白真瞟了朱令月一眼,却不肯说,放言要见到皇太后才肯说。
临淄王后一意欲将此事弹压下来,哪里想闹到太后那里,给自己留下一个无能的印象,便搬出谢白真姐姐来压她,正劝说得谢白真台松口之际
那朱令月听出王后话中偏袒,岂肯干休,自觉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也闹大才好,跺脚道:我怕么,我白白挨了欺负,今日不告到皇太后那里,我也不肯善罢甘休。
谢白真当即冷笑道:王后且莫劝了,等皇太后来再作计较,皇太后不来,我也长跪不起。
把临淄王后气得浑身发抖,直言皇太后岂是你等想见就能见的?然而无论她如何威逼,二人都没有一个肯让步。
王后一怒之下,直欲将二人驱逐出宫,话到嘴边,又不敢太得罪谢白真背后的豫章王齐良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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