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攥紧大袖,忙行大礼。
阿母若发现她们还有什么异动,随时来禀。
朱晏亭屏退了她,再度展开绢画,于灯下细看。
这画的技艺并不是非常高超,胜在十分精细,笔触细如羽毛,尽可能一点一滴还原她的相貌。可以想见,画这幅画的人曾经在殿堂内从暗处观察了她多久,方能画得栩栩如生,跃然绢上。
南夫人派来的女史,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勾画她,是显而易见的。
而殿中诸女官缄默而谦卑的一张一张脸、礼仪彬彬的表象下,究竟有多少道这样深深打量她的眼神
她闭了闭眼,将绢书卷了回去。
鸾刀轻声道:殿下,大婚这等盛事,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应当没人敢轻举妄动,殿下不比太过忧虑。
我还未取印绶,正是最好的时候。朱晏亭笑了笑,似是对鸾刀说,又似是喃喃的自言自语:也许她们觉得,一个没有母家支撑的皇后,不过是俎边鱼、砧上肉罢?
之后,女史等再无异动。
画像也就送出一幅,据说,南夫人还作歌夸赞皇后姿容绝世,传入乐府,谱为歌谣。
其词清新婉约,赞颂皇后的美貌和仪态,再加入从前皇帝年少时那句蒙彼绉絺,拟瑶姬之态,颇有些凤座天赐的意味,大大投了皇帝的喜好,还赐了南夫人一束锦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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