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后点头,允他告退。
宴上氛围本已有些困怠,皇帝会来的消息传来,诸夫人都为之精神一振。
平日里齐凌并不常召内庭,近日更是有时间就往椒房殿去了,难得有宴上会面的机会,诸夫人都是严妆而至。只新晋本该最风头无两的郑美人似无意争恩,穿的比品级较她低了三级的夏朝歌还要简素,一不功不过的常服,施不浓不淡的妆,众人凑趣谈笑她也不搭理,专注歪着头听编钟之响。
最开心的莫过于舞阳公主,她本一年少能见皇帝几回,今日太后谈笑之间要为她寻佳婿,思及出嫁之后更少面圣,不免更欲见齐凌。
舞阳公主远远的离了自己的席位不坐,一直挨着朱晏亭,小声说着话。
她问:皇嫂,你出嫁前害怕不曾?
朱晏亭摇摇头:不曾。她懂事起就按照齐凌妻子来教养的,从未体验过待字闺中的羞怯心情。
舞阳公主讶然:你不怕我皇兄长得丑,生的矮,脾气臭,会打女人么?
朱晏亭被她大胆的问话问懵了。
认真思索了一瞬,发现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齐凌生的又俊又高大,这是很好的。但他脾气也实在臭。倘若他也跟朱恪一样是个会欺负女人的人,似乎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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