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卷翻动的御批之声,便是棋子敲盘的滴答之声。
至夜深,朱晏亭有些困倦,伏在棋盘上浅寐。
蓦然一道身影投来。
齐凌不知何时离案靠近,夺过她的书卷,将她按在棋盘上亲昵了一通。
朱晏亭将睡将醒,手撑着棋盘,指间通红,关节泛白,呼吸逐渐急促,手被硬硬的棋子磕到,吃痛轻抽了一口气。
齐凌朝后直起身,一臂圈在她纤细腰间。
阿姊困了先去休息,不必久侯。
朱晏亭被他亲得鬓发微乱,胭脂横晕,却没有像寻常一样立即避开,凤目微眯,肘撑他膝,身若无骨一般枕到了他臂弯之间。
她曾于丹鸾台上受训,身体柔软,倾身一枕便有些仪态万方的姿态。
这一出美人卧膝,齐凌正坐抬膝低臂承托,配合得姿态熟稔,只是低头望见怀里的是她,便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一笑,朱晏亭顿觉羞恼,腮飞红晕,要从他臂间挣滑出来。
齐凌忍笑敛容,端然正坐,紧紧箍着她后腰:阿姊请讲。
朱晏亭抬着头,面上无甚表情:陛下都知道了,妾还说什么。
齐凌迟疑了一下,一指轻轻抹她面上还没有散尽的红晕,思考这张明艳无俦的脸为何作邀宠献媚之态会这样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