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页

的台案。

    更不提南军北军会不会闻风而动,在战时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候,会否哗变,明日传出皇后里应外合与反贼同叛的传闻都是可能的。

    羽林军是她手中握的唯一筹码,也是底线,一出就没有回头路。

    朱晏亭看着金印沉思不语,她还未摸清楚郑沅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但这个时候私送豫章王后和世子出长安无异于叛乱。

    郑氏倘若要和豫章国里应外合,长安必有内应,镇守京畿地区将近十万人,不知他们争取到了多少人。

    齐凌不在,自己站出去,能否得到南北军的支持?

    会否会逼得郑沅狗急跳墙,趁皇帝不在,直接逼宫?

    可如若自己不站出去,无人制止,豫章王后世子在此时归国,豫章必反。

    豫章乃四战之地,倘与老燕王同反,便能打通腹心要塞,直接威胁长安,后果难以预料。

    留下豫章王后和世子,皇帝手里便能多一个筹码。

    朱晏亭眼底波澜汹涌,面色暗晦,将那一粒如有千钧重的皇后金印深深磕入掌中,收入了袖底。

    天光深沉,长信宫一脉宫灯静燃似蛇。

    郑太后像是料到皇后会来,端庄正坐,静静等着她。

    皇帝不是免了你的晨参暮省吗?你还来找哀家做什么?

    朱晏亭行过礼:今日冬至,妾开长亭府库,颁赐王馆,不见豫章王后进宫谢恩,说是病重。妾深感担忧,思及王后是在太后身边长大的,妾特来回禀太后,请太后降下谕旨,让王后进宫养病。

    郑太后坐如泥塑,脸上褶皱也未动一下,声音含着老人独有的沙哑,平平淡淡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