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北军如何了?卫尉呢?
一切如常!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继而心又被提起。
卫尉寺丞急抽五百人,增守武库。
卫尉有疑,为何不来问孤,何以调兵增守武库?
报讯郎官哑然。
质疑在南北军之间涌动着,铺天盖地而来,萦绕未央宫的气息绷紧得如弓弦,对准了椒房殿孤掌难鸣的皇后。
而皇帝的御辇,还在数十里之外的临渭。
骏马疾驰,狂奔在驰道中间,这是数十骑精骑兵,通体一色雪白大宛马,神猛精壮。
骑马的人一色玄甲,装饰简单,未挂旌旗,路过靠近长安后重兵把守的关隘,只是扔出一块令牌,便无人敢拦。
天上飘起细雪。
马喷鼻带出白雾。
骑兵当中一骑之人装扮华贵,锦履踩入马镫,青狐之裘为寒风倒刮。
每行出十里,卫士便问:陛下可要暂歇?
他摇头不语,一路几乎没说过话,目光只遥遥望着长安的方向,快马加鞭只是赶路。
至长安十里外,天色已经有些暗淡,骑兵要寻火挑灯照明,又要给马匹喂一餐,这才停下来休息。
骑郎郑思危是郑氏的远房子弟,打小入的宫,因和皇帝亲厚,说笑随意些,就劝他:陛下再怎么快马加鞭的赶,人要吃饭,马也要吃饭,饿坏了龙体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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