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凿冰饮马,每日军费所费巨大。
穿过一重一重崎岖关隘,越往北走,风雪越是肆虐。
燕国现在的都城在雒城,快马加鞭的三骑兵士到雒城外只剩下一个,其中一个冻死路边,一个踩滑坠入冰河,尸骨无存。
剩下的这一个也面如菜色,瘫着被人扶下马。清点马匹的官兵问他:还有两匹马呢?
一匹掉河里被冲走了,一匹冻的走不动路,宰了。
官兵提醒他:宰马吃肉是死罪,你要记得向王上求情。
他站不稳,被灌了半斤烈酒,两个人架着扶去雒城王宫。
老燕王正等着见他。
老燕王发须都已白了,裹着一千只银狐腋下皮毛做的氅,坐缀满宝石和大秦珠的座上,王殿里挂着西域大食的织毯,左向设案的地方,放着一只弯月铁弓,右向当设鼎的地方,放着一只约莫半人高的熊头,咧一嘴白牙。
老燕王缩在皮毛里打盹,女侍轻轻叫了他几次,他才睁开眼睛,睁眼的同时就将手伸入侍女单薄衣内,揉捏其中软处。
直到那侍女咯咯笑着说:王上,去豫章国的人回来了。
老燕王闻言将她一把掷开,那侍女站不稳,闷闷一声坠到座边,不敢呼叫,跪着膝行退去。
燕王从座上探出半个身子,问额头几乎低到地上的使节:良弼怎么说?
使节道:豫章王说咱们的军马不能去燕山草场就食先前答应给的五万石粮草,恐怕也到不了了。
燕王勃然大怒:竖子怎敢毁诺?他与孤王相约共反,临了又作缩头忘八?!他以为现在苟且,那黄口小儿的皇帝就会留他一条性命,有他作富家翁?真是驽马恋栈豆!愚蠢!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