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忧心,臣这是家事。那衰女子那衰女子虽然嚣张跋扈,但也止颐指气使臣一人,未曾做过逾矩的事,未曾蛮横欺辱他人,还望陛下勿要怪罪,臣回去一定严加管教。说着竟要行礼叩拜。
齐凌忙令人扶了他。
爱卿言重了,朕此意并非怪罪。他低头搅着那汤:朕唤爱卿来只有一事,朕有个弟弟,娶了一妇,那妇人有些脾气,只有很小的脾气,比起你那妇人还是要温存一些、温存许多自然是朕的弟弟做的事有些不妥在先,误会了她的好意。他心里很后悔,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同那妇人开口。故故求朕请教爱卿,他当如何是好?
是哪个殿下?恒王殿下?
不是。
那是景王殿下?
也不是。
就剩下梁王殿下了,可殿下才十二岁,并未成婚。
齐凌冷冷道:你只说,不要问。
京兆尹遂又问:那妇人打他了?
没有。
骂他了?
也没有。
京兆尹一拍大腿道:嗨,这最不好办,这是怒极了。负荆请罪吧,让殿下花园里找点小石子一铺一跪,早一日去早一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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