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舒见了她,惊得魂飞魄散,忙得不知如何好:殿下?殿下怎么来了?就要进去通传,被她制止。
一内监正抱着卷牍往里走,也被朱晏亭拦住。
陛下急着要。
孤与陛下说。
朱晏亭身体沉重,步伐很慢,且走,且屏退宫人,直至到宫室深处,看到了大案后的一影。
茶烟已冷,香烬消弭,他素服简冠,低头执笔。
神态萧萧肃肃,走笔沉凝缓滞,大异往日蓬勃飞扬之态。
她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唤:陛下。
皇帝闻声抬头,怔了怔:阿姊怎么来了?
朱晏亭见他面庞消减,为之一怔,道:妾挂忧陛下。
齐凌面色一软:阿姊安心,朕无事。
朱晏亭缓缓绕至案侧,从他手中夺走了笔:妾无他愿,只愿陛下饱餐饭,寝安眠。若陛下这也不能,我与腹中孩儿如何安心。
齐凌松手任她抽走笔,腾出了臂了,索性就圈过她的腰,小心翼翼不碰到她身前。
谁又跟阿姊胡乱说话了,近日天气闷窒,少用了些,也值得他去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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