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稳住豫章王是扼天下咽喉以平诸王的关要,否则将有一场恶战,关中四野将为战火烧灼。
不管是哪一种猜测,处理豫章这个难题,都是绕不过一番龙战于野的昏天恶战。
没有人想到,它会终结于一场家常一样的谈话。
宣室殿。
齐凌正在提笔慢慢练字,他的字算不得好看,飞扬横肆,力透纸背,时常一笔就拉到绢纸外,狼毫墨点斜飞,一任豪情写过后,几案每每需要宫人仔细擦个半日。
赵睿也在。
内外无一人。
短短时间,这样的密谈已经是第三次。
自从南夫人出事以后,李延照圣宠明显有些淡薄,这次平叛虽派去给蒋旭作副,捞了个关内侯,却远远不如赵睿先登|破雒城的名气大扬,御前陪侍的时间也大大减少。
肉眼可见的,赵睿开始崭露头角。
靠着这次平叛中明里暗里出的力,担任护军将军,统领禁卫这个位置不是皇帝亲信中的亲信,绝对做不到。
此刻,赵睿禀报道
豫章王已伏诛,豫章王携来景陵邑的人一个也没有留下,尽数诛杀。
短短几句话,暗含霹雳惊雷滚动,但凡传出去一点,都是天下震惊、万人改命的大事。
天色昏暗,雁足煌煌。
灯耀皇帝眉心,使他眉目之间有些阴沉之气。
齐凌只手负在身后,笔走龙蛇,缓缓道。
对外托称在景陵邑病笃,以忧薨,过几日,等豫章国几个官吏收押的消息出来,你们就把消息放出去。
诺。
一阵安静,唯余笔端走过纸面的声音。
他死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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