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呢?
齐凌见她面上犹带愠色,放下书卷,笑着兜揽她腰,臂圈纤纤不盈尺,隔薄纱抚背脊。
阿姊莫疼爱他太过了,国之储君,三岁开蒙移居东宫,四岁习艺,六艺精通,将来受的挫磨多了去了,这才哪儿。阿姊总不愿旁人说他长于深宫之中,妇人之手。
朱晏亭被他带的一个踉跄,膝跌跪榻上,又被他温掌托住,一节节顺抚背脊。
身如浸温水,昏昏然就要跌入他含笑的双眸之中。
听他狡辩。
这便是陛下戏耍你孩儿的由头?
齐凌面上浮过微微僵硬之色,忽想起什么,放开拥她的手,道:朱晏亭。
他鲜少这般直呼其名,手搭在膝头,一双清凌凌黑眸沉沉的,静静地看着她。
朱晏亭呼吸微微一滞,后退半步:陛下?
你可知错了?他问。
朱晏亭怔怔一刻,失笑道:陛下做什么,说不过妾了便要这般寻回颜面?
齐凌嘴唇抿着,沉默了一会儿,道:朕想起,今日是为了惩罚你来的。
朱晏亭又退了半步:妾做错了什么?
你自己想。
她看着面前登时变色的冷面君王,看起来竟逐渐严肃起来。
齐凌性子多疑,极擅阴阳反复,绵里藏针。
即便方才意兴和谐,她也摸不准他到底是否动着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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