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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护军将军、廷尉、中常侍、还有舞阳那个混账东西曹侍中就在那抱着吴王的头颅,也不恶心,多站会儿就该腌入味了,多少香料也盖不住那臭味。

    实话说,朕倦乏得很,已经没有这许多耐心与你拆解,也没有多少闲暇与你盘桓周旋。他只手横刃,将冰冷刀身压近。横过一膝,跨她腹上,另外一只手略微急躁的扯开自己腰间系的玉带。

    你写来的信,是真的思念我也罢,权宜之计口蜜腹剑也罢玉带委落,宽掌盖下,滚烫的一只手掌几乎将她下腹都覆盖,似乎当真按到了她腹中的剑。

    我都不问你了,阿姊,朕再也不会问你了。

    朱晏亭在他的一番推搡之中,钗横鬓乱,蓬发横陈,见他着急的解下玉带,绯色袭颊,脖颈滚热,喉咙间紧张的轻滚着。

    听完他说的话,她面上浮现了一个极淡的笑意。

    忽然低下头,朱唇微启,连着自己颈边散落的发一起,衔住了他佩刀雪白的刀刃。

    齐凌呼吸为之一滞,手下意识收力。

    然而她贝齿紧叩,衔着那刀,桃颜雪刃,唇勾冷笑。

    观他呼吸沉重,躯体僵持。

    她稍稍启口,侧转半边脸颊:陛下不肯再问,为何要用刀背向着我?不如索性转过刀刃,割破我的嘴,从此不必挂忧问或不问,也不必忧心我答或不答。

    他喉结向下疾咽两下,声音有些沙哑:那你答不答。

    朱晏亭抬眸望着他:陛下不才说再也不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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