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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岂能挂忧日月,妾蜉蝣之身,寄忧云霄之松,岂不是杞人忧天。

    你又说这些话做什么呢?齐凌叹了口气,幽幽道:上回你都撕破脸面骂朕骂成那样了,朕若有心处你极刑,莫非会因为这几句好话就改变心意?再说,若朕有万一,你扶太子继位岂不是更好?

    朱晏亭牙间一酸,低头衔住一角被,将心中被他顶上那阵郁郁的血气忍了。咽两口津,令自己声音清明。

    我求之不得呢才出口,却哽咽起来,她极为自弃的一闭眼,发现脸上痒痒的,泪水爬虫一样已爬满了脸颊,咬牙道:我求之不得你处我极刑,连你这我怀中的冤孽一起。我是被狗啃了心肝我才会担忧你。

    屏风后的人影动了一下,木架晃动,朱晏亭微微侧过头,看见他一只手搭在了白绢上。

    修长手掌投出一大块的阴影。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朱晏亭面上的泪痕晾干了,留下干痒的痕。

    她恍然生出外面是一尊石人的错觉。

    方有一道比刚才沙哑得多的嗓音响起来:可我日日担忧阿姊。

    那边静了很久,又说:晨起担忧阿姊睡足否,午时担忧阿姊加餐饭否,日落担忧阿姊能欢笑否,粥适否,药苦否,孩儿安好否自从你离开我,日日如此,日日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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