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好的地方发展。搬离昭台宫就等于这些都功亏一篑。
二来,椒房殿在她搬走之后遭到过大清洗, 连楚地带来的闻萝都换到了长乐宫去。新来的监嬖来路不明, 一时间难以消化。此时移宫等于将她困到匣中, 才刚刚下出去的棋都没来得及走完后招,就得被迫中止。
三来,她再落魄自小也被齐睠宠惯了,再装作贤德之后,秉性里带着些难以消匿的傲气。像罪人一样被驱逐到昭台宫,便横下心死也要死在这里,不肯挥之即去召之即来, 再回到盛过圣宠荣光的椒房殿去。
绝不能回去。
朱晏亭顾不得先前险些小产身体虚弱,执笔写表进呈桂宫, 用词哀婉悲切, 自惭负罪之身,不能再为天下臣民之母,不堪觍居文德昭化的灵沛之殿,请求皇帝准许她在诞下龙种之前在昭台宫幽居自省, 静思己过。
等了足足一日, 回书到了, 仅潦草二字:不准。
朱晏亭将那卷锦书砸在地上,滚出了好远。
鸾刀正奉一碗保胎药进来,一眼就看到坠在地上的书信,潦草御笔在锦上皱巴巴。倒吸一口凉气,忙将托盘放在砖地上,拾起来展平:殿下再赌气不应授人口实搬到椒房殿也是为了殿下安危着想她的话止在半道,一根凉凉的金簪刺到她喉口的位置,再进一寸便可取她性命。
她震惊万分抬起眼,是朱晏亭冰冷得令人透骨彻心生寒的双眸。
我杀了你,我再自尽。朱晏亭的表情半分不似与她玩笑,金簪子抵着命门,她唇畔含了带着两分哀伤的笑:反正你我都活不了几日了。
鸾刀仍未反应过来,手足僵冷,愣愣唤: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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