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周清目光一闪,快速埋下头:奴婢其实也不知是她控制了曹刘等人,还是曹刘二人控制了他。
齐湄再度骇然:就一个人?
就一个人。
她疯了。齐湄喃喃着重复了几遍,来回踱步,撞倒一扇香屏,未觉疼痛,碰到肩头的伤,撕裂伤口沁出血来,她还恍若未觉,步履凌乱走走停停。
曹舒和刘凤之难道是废物
脑中重复多遍不可能,但对朱晏亭发自心底的惧怕还是让她颤声问出:你告诉我,到底谁在控制禁中?
周棠沉默了好一会儿,一张雌白面皮半落光下,神情忽然神秘起来:鼎峙之势,强弱世殊时异究竟是谁来当家,这句话,也要问一问殿下自己。
齐湄觉察到满口的腥味,伸手一拭,竟不知何时咬破了嘴。
她静静望着周棠,周棠也望着她。
齐湄自言自语道:我舅舅一家已经准备把我卖了。
周棠是从前从长乐宫出来的内监,因还有些门道,故专门盯着桂宫,同宫里人联络,不知此节,听得云里雾里。
见齐湄神情愈发癫狂。
如今,我人也杀不成,反要损兵折将难道就此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