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弈将五百人伏下,藏匿进北二十街的巷道里,长安城北庶民所居的巷道成了极好的隐匿之所。
被束来的北军将领亲族有几百人,其中男女惨唤、婴儿啼哭、老人晕厥,动静此起彼伏。这些人出现的时候,城楼上的气氛陡然变得不安躁动来。
公孙行听到异动,再来时,面上骤然改色。
公孙将军,你不是要匡助天子,尽忠忘己,当个英雄吗?一道身影,将他目光牵扯。是个魁梧大将,面目黢黑,如昆仑奴,又画纹掩盖伤疤,似绣面獠子,一双眼眸寒森森的,似野兽的眼眸。对着他咧嘴一笑。
想当英雄,又打不开北辰通道,很着急?
公孙行一鞭指他,厉声叱道:竖子退下,我不和无名杂将多费口舌。
我们不过是些杂将、庶民、刑徒,是尔等肉食者、士大夫的足下之泥,泥中之虫,碾碾就死了。李弈笑道:公孙将军身后都是龙章凤姿的天之骄子,整个长安听一听都要震三震的北军,大家一定都为国为民肯捐躯,全|家|死|绝也在所不惜,是吧?说话时,环顾了一圈。
公孙行心里煞起寒恻恻之意
果不其然,他感到身后突然有无数道目光聚在后,等着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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