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森严,固若金汤,加之今岁大旱,长安城外无麦苗可就食,坚壁清野,不能久攻,守个一年半载,天下事未可知。
这句话报至齐元襄处时,他正在椒房殿外等候皇后和太子,朝阳虽不烈,但光芒大盛,而吉服繁琐,令人脊梁起汗,接连而来的坏消息让他面色愈发焦躁。
咬的面颊鼓起,攥的指节咔嚓作响,仍是忍不住憋屈窝囊窜成怒气,一脚将传讯使踢翻在地,尤不解气,足狠跺其上,厉声斥骂
废物!既拦不住,何须来报!
惹来椒房殿宫人的暗中侧目。
那人痛哼着,怏怏爬起。
一阵令人心惊胆寒的沉默之后,齐元襄哑声道:他要这么做,就让他这么做。一切后果他来承担。
而后转头暴喝:还没好?!令皇后速速更衣,不要耽误吉时。
气犹未平,对身侧亲信低声抱怨道:这疯妇,神智已不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念着百官还认她,今日就不能用她。以后,陛下还是要交由吴夫人抚养。
亲信唯诺然称可。
是,吴夫人已经安全接到未央宫。
辰时三刻,长安的这场突围战,突然发生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惊人的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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