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得听从闲王安排。
何原心里有气,也不脱鞋卷裤腿,直接下了河,他自然是有一些真本事的,不一会儿,便叉了六七条鱼。
众将士看到何指挥使的本事,更是鄙夷闲王,心想这闲王果然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穆凌寒见有鱼了,又让护卫小兵生火,他打算就地烤鱼。
明秋意没了心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闲王在外嚣张跋扈的样子。
何原是皇上派来保护他们去封地的护卫指挥使,是京军正三品武将,闲王虽然是王,但是在实权上,根本没办法和何原比。
明秋意认为,一路上,闲王应该对何指挥使客客气气才对,可闲王呢,非但没有对何指挥使客气尊重,甚至总是没事找事的要他做这做那,现在竟然当着将士的面,让何指挥使下河叉鱼。
这何指挥使是脾气好,若是脾气,当场拒绝,闲王又能如何?
闲王当着何指挥使手下士兵的面,挑衅何指挥使的权威,这岂不会得罪了他?
这一路去封地,还要三四个月,明秋意真是不敢想若是惹怒了何指挥使,以后他们要怎么办?
明秋意借口说不舒服,回到了马车上。
她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前途,也担心闲王。她费心筹划,若是不能和闲王平安到封地,她还不如顺从命运,去当那太子妃得了。
至少,还能活到三十三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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