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那个非池中物的沈获,他才懒得来呢。
闵知府的大公子闵达,是真草包,他更不爱见。
不多久,那闵达和沈获才匆匆来迟。
告罪后,闵达便开口埋怨,是我们来晚了,表叔说要写一篇文章,不写完,便不肯出门,我只好等了他半个时辰。
怕得罪闲王,闵达把迟到的原因交代了。
沈获便也告罪,今日多谢王爷邀请,是我耽误了时辰,辜负了闲王的美意。
穆凌寒这是第一次见到沈获,他不着痕迹的仔细打量了沈获一番,确实如明秋意所说,这沈获虽然十余年不得志,寄居人下,却没有半点颓废、阴郁之感。
如今沈获虽然是第一次面对他,也并不畏惧他是王爷,甚至也不怕迟到得罪了他,说话不卑不亢,让人不可小觑。
虽然不满明秋意对沈获夸赞,可穆凌寒确实对这人心生好感,便笑道,来得迟了,菜都凉了,确实是你的罪过,那么,便罚酒吧。
他便让店小二给沈获斟酒,沈获也没推却,仰头便喝了满满一杯。
穆凌寒喜欢他的爽快,又问,听说你年后就要启程去京师赴考,此地距离京师遥远,路途艰难,沈公子准备得如何了?
旁边的闵达早就不满沈获得到了闲王的注意,此时便道,这十几年,表叔也不知赴考多少次了,都轻车熟路了,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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