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担忧刺痛了他。
可,这个决定他想了半个月,终究是下了决心。
这大月朝的天下,不是皇帝一个人的,是万民的。倘若西境不保,鞑靼无论是往东、往南,大月朝岌岌可危,天下百姓犹如蝼蚁。
他是想过安稳日子,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若是不在西境,还可勉强隔岸观火,可如今,他是这里的藩王,如何能坐视不理?
可,我并非什么都不会。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会,我便坦然什么也不做了。穆凌寒叹气,他明明可以保家卫国,却装作不会他做不到。
明秋意的眼泪大颗大颗滴了下来,她知道闲王决心已定。
在安逸的时候,他可以装愚笨去骗皇帝,但是如今危难面前,他又怎么能安心装愚笨去看他人受苦?
可王爷,你这么去了,日后皇上若是闲王暴露了自己的才华和能力,皇帝岂不是更加忌惮他?
他今日帮助皇帝守住边境,明日皇帝第一个想杀的人,便是闲王。
随他吧。我不会坐以待毙的。你也不需要太担心。穆凌寒抬手为她擦了眼泪,又将她抱进怀里,再说了,我去了军营,也能继续装傻充愣,让钟浩、钟涛他们出头便是了。
那王爷,你保证,你会平安的回来对吗?
当然。钟浩都打不过我,我有什么危险的?
提起钟浩,穆凌寒憋了一股气,他当然忘不掉,明秋意当初想要嫁给钟浩这件事!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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